第(2/3)页 江明棠在安州两度遇险,他却始终不能陪在她身边。 只能坐在高台之上,每日遥望东南云天,看她闯难涉险,以命相拼。 不知道她归京以后,会不会怨他? 应该,是会的吧? 在宫廊上站了没多久,刘福便提醒道:“殿下,午时一刻了,您还有要事需与六部朝臣们商议。” 裴景衡没有应声,往安州的方向又看了几息后,这才垂下眼睫,往东宫的方向行去。 走下台阶之时,他问道:“晏清那边如今情况如何了?” “回殿下,世子的记忆暂且还未恢复,整日里仍然有些昏沉,不过太医已经登门诊治过了,也开了药,想来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嗯,叫太医院一日三诊,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务必确保他康健如初。” “是。” 正午时分,靖国公府。 阳光穿过窗棂,照进室内,落在床帷纱帐之上,映出院子里随风晃动的竹影。 祁晏清坐在榻边,脸色发白,唇瓣也没多少血色。 刚从昏睡之中醒来,他的眉眼间有些倦累,使得漂亮而又精致的五官里,透出些许凄然的美感。 他揉了揉眉心,唤回些许神智,问候在身前的暗卫:“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暗卫将一本小册子奉上:“已经有了结果。” 接过它匆匆扫了几眼后,祁晏清发出一声冷笑。 “这个李归尘还真是神通广大,造假造得这么逼真,连我都看不出蹊跷。” 暗卫迟疑了下:“世子爷,我们的人在潭州打听过了,这里面记载的籍贯,学籍,还有生平,跟李归尘口述的完全一致,他会不会真的只是个普通的落魄举子?” 闻言,祁晏清瞥他一眼:“太医不是说,只有我伤到了后脑吗,怎么我看你脑子也不大清醒?” 他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之前潭州边境兵荒马乱,一个普通的落魄举子,怎么可能这么恰好出现在那里,还能在暴乱之后,顺手救了他? 过分的巧合,必然是人为。 “潭州穷苦,官员没什么油水拿,籍贯之类的东西,只要拿钱买通他们,就可以随意更改。” “这个李归尘绝对不简单,他的一切,甚至于姓名都可能是假的。” 下了定论以后,祁晏清随手将那本小册子丢到一边。 “他如此费尽心机同我一块入京,绝非是只想做个小官,必然有更大的图谋,你跟紧他,若有任何异动,提头来见。” “是。” 暗卫退下以后,祁晏清刚饮尽一杯茶水,润了润喉咙,祁嘉瑜便过来了。 原本,她是在前院招待未婚夫秦子谦,听闻兄长醒了,还要见她,当即放下茶盏,匆匆过来。 祁晏清在潭州遇险,失去部分记忆的事,并不是什么秘密,稍作打听便能知晓。 出于好奇,得到祁嘉瑜的允许以后,秦子谦也跟了过去。 二人进门时,祁晏清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在看到祁嘉瑜身后的秦子谦时,皱了皱眉。 “秦二公子?你来干什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