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闻舒眼前一片模糊,只能本能求生欲地锁紧冲入水中的救命稻草。 那人环着她腰的手臂坚硬稳固。 瞬间将她送出了水面。 氧气刹那间涌入肺腑。 闻舒双眼发黑,曾经的阴影经历让她大脑空白而颤抖着。 “闻舒?” 耳边传来冷磁的声音。 她已经被抱上岸。 大脑昏胀得要命,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了盛徵州线条利落的下颌。 他黑发湿哒哒滴着水珠,神情是冷的,迅速扯了旁边椅子上一条浴巾,将她身体包裹其中。 闻舒感觉肺很疼,本就感冒,猛不防呛水,她感觉自己烧起来了。 手脚都无力。 盛徵州抱着她阔步往外走。 速度很快。 但她没感受到颠簸。 环着她的手四平八稳着。 “盛总?你抱着谁?” 在等电梯期间。 闻舒听到有人叫盛徵州。 好像是陆征。 但盛徵州脚步没停,抽空将她身上的浴巾往脸上盖了下。 回到了顶楼的总统套房。 闻舒想吐,盛徵州直接踢开了盥洗室的门,抱着她进去后将她放在盥洗台上,闻舒顿时挣开裹着自己的浴巾,弯腰撑着水池边缘呕水。 胃部和肺火辣辣的。 盛徵州眉心黑发还在淌着水。 看着闻舒难受的样子,没说一句话,抬起手拍着她的后背。 闻舒缓过一口气,这才感受到背部那温热的手心,一下一下轻拍。 她扶着洗手台看向他。 男人双眸宛若浸了墨汁,化不开的浓郁深谙。 唯独,没有明显情绪。 没有急切、没有心疼、好似只是顺手。 “好些了?”盛徵州看着她,身上的白衬衫被水泡透。 他眼眸自上而下,看着闻舒。 闻舒此刻好不到哪里去。 她只穿着一件白色大圆领长袖T,落水后布料近乎透明全贴在皮肤上,真切透出了她里头浅米色蕾丝花边的内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正剧烈起伏,形似浪涌。 盛徵州的眼神太平静且不遮掩。 闻舒低下头。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