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人,我冤枉啊!”傅予声看向刑部尚书,一脸屈辱:“大人有所不知,自从我与庄春生的婚约解除后,她便三番五次地纠缠我,上次还上我家讨债,将我家的地皮都掀翻了!” “我父亲是镇国将军,威风凛凛、光明磊落,我是我父亲的独子,又怎会知法犯法,去制作贩卖禁物呢?还请大人明鉴!” 庄春生似笑非笑地看着傅予声,与她猜测的没错,傅予声根本就没有怀疑过寻欢会揭发他。 可是为什么会不怀疑寻欢呢?如果两个人之间的合作就是为了搞垮庄家,可现在事到临头,明显要有一个人扛下所有罪责,寻欢都选择了保住自身,傅予声凭什么这么自信? 寻欢又是为什么要和傅予声合作的呢?进入庄家当仆人难道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何延将黑布揭开,黑布下盖住的正是在密室中的几株木仙花,木仙花旁边还有半桶的甜水。 林清彧看向傅予声,“大寅境内已经不允许种植养护木仙花了,这几株木仙花就是从你名下宅子中搜寻找到的,傅予声,你还有何话可说?” 作为制作欲仙散的原材料之一,木仙花也同样被禁止栽种养殖了,围观人群面面相觑,似乎也不敢相信傅予声作为镇国将军的独子居然真的会去触碰律法的边界。 “那宅子虽是我购置的,但我从未去过。”傅予声辩解道:“大人既然怀疑,不若找我府中人来问话,我一直都只在镇国将军府,从未去过那里。” 傅予声自信,是因为他只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去那宅子与寻欢会面,平日里都会出现在傅家人眼前,这即便是随便拉个人来审问也问不出什么来。 “你既然不去那里,买这宅子是为了什么呢?”庄春生笑吟吟地看向傅予声,这笑意凉薄,令傅予声心中恨意更盛。 上一世是庄春生死缠烂打要嫁给他,害得他与乔翠分开,让乔翠吃了苦头又做了没名没分的外室。 这一世他已经与庄春生划清界限了,怎么庄春生还是不肯放过他? “我有钱自然是想买就买了。”傅予声咬牙回答。 “既然你有钱,那不如先把我的债务还了吧。”庄春生抚了抚袖子,朝刑部尚书拱了拱手,道:“大人,镇国将军去世后,我庄家看在我与傅予声的婚约的面子上处处帮衬傅家,前段时间傅予声要退亲改娶,我便说要傅予声归还庄家给傅家所有的花销。” “那字据已送去礼部鉴别,林大人可以作证。” 林清彧接下庄春生的话茬,对刑部尚书点了点头,“那字据与答卷都由礼部尚书鉴别确认,乃是一个人字迹,不过傅予声不承认,硬说自己没写过字据,所以下官怀疑,傅予声是冒名顶替了新科状元。” “真正的新科状元或许另有其人。” 话落,满堂皆惊。 冒名顶替?傅予声冒名顶替了新科状元之名? 数道怀疑探究的目光落在傅予声身上,傅予声错愕片刻后辩驳道:“胡说八道!这状元之名乃是我自己得来的,何来冒名顶替?!” 那出现的是一道看似削瘦,但一身恐怖气息如洪水猛兽一般散发的至强圣者,一双眼睛喷射出的怒火几乎可以燃烧虚空,就是那么出现在了陆峰面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