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间宅子里搜出了禁物已是事实,你说你从未去过,如何证明?” 傅予声看向庄春生,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家所有人都可以证明,我每日都在家中。” 庄春生嗤声:“可也不见得有人能寸步不离地看着你,谁知道你会不会半夜出去?” 刑部尚书视线在几人之间扫视一圈,最后将目光落在了一言不发降低存在的寻欢身上,问道:“你说是傅予声指使你做的,可有凭证?” 傅予声一怔,惊愕地看向寻欢,他一直以为是庄春生揭发的他,毕竟那夜他的确听见了庄春生的声音,也的确在宅子里发现了别人偷听的痕迹。 可现在,刑部尚书说,是他指使寻欢的? 寻欢察觉到了傅予声的目光,但这个时候她和傅予声必须有一个人平息这次的事,不然大家都逃不过。 寻欢没有看傅予声,而是抬头看向刑部尚书,回答道:“傅予声每次约我见面时都是深夜,地点就在他的那间宅子里,起初只是制作贩卖赚点小钱支持傅府门面,后来傅年几人因盗窃入狱后他便叫我想办法栽赃庄府。” “我进入庄府为奴也是他指使的,大人,他每次找我都会以书信传递消息,那些书信我都藏在我屋中的被子里,大人若是不信,只需搜查即可。” 傅予声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这算什么?他还在想着怎么才能把禁物的事推在庄春生身上,结果寻欢直接不打自招了? 庄春生看着傅予声错愕的表情,心中愉快起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傅予声想借机毁掉庄家,却没想到他的队友也能毁了他。 不过庄春生也知道,这件事是不足以击垮傅予声的,当年镇国将军殉国的消息传回来,皇帝赐给了傅家一块免死金牌。 这块免死金牌在上一世因为太子之争时险些全族丧命,傅予声本打算用免死金牌换取一线生机的,没想到温叙言会突然出现解决了这件事。 也是那个时候,傅予声说她的孩子是野种。 庄春生眯了眯眼睛,对这场戏剧的最终结果已经不感兴趣了,别看现在是傅予声落入下风,依照傅予声的性格,恐怕早就准备好了后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