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虽然中东地区都是大胡子,但是还是有所不同的。 伊扎特-易卜拉欣-杜里只在鼻子下面蓄一字型的胡须,而眼前这位老人,下巴上留着白胡子,这导致两人的外貌有很大的不同。 当瓦特班上去接人的时候,哈桑就在远处观察。 一个正常人,没事摸什么鼻子?很明显是想要摸鼻子下面的胡须!只是那里的胡须已经被刮了个干干净净,估计胡子根都给拔干净了! 至于下巴上的胡子,则是最近颠沛流离,东躲西藏长出来的。白胡子染得不是很均匀,胡子根还能看出发红的痕迹来。 就像是傻大木,被抓时候那满脸胡子,和之前当总统时候的一字胡须,有很大的不同。 更重要的还是定力! 听说被押到地牢,还能很淡定,普通人没这种胆量! 红胡出身贫困,1963年就跟着傻大木干复兴党的地下工作,后来执政后,排除异己,亲手杀了不少人,可以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 能在伊驼领导反美游击战,坚持十几年的人物,自然是有这份定力的! “好,差不多好了,来,我给您切一块羊腿肉。” “谢谢。” 红胡子没客气,坐在破旧的椅子上,接过来羊腿肉,放进嘴里,大口大口地咀嚼着。 “要是能有一杯红酒,那就更好了……” 虽然穆斯林世界是禁酒的,但是在伊驼,高层们个个都是酒鬼,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红酒没有,但您可以喝一杯咖啡。” 说话间,茱莉亚端着咖啡走了出来。 “红胡子大叔,您慢用。” 看着那欧洲人的外貌,红胡子很是好奇:“这位是?” “我的妻子。” 虽然哈桑不想那么早结婚,但是既然已经订婚,就得给茱莉亚名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