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9章 我的天!是贡品熟绢!-《一首向天再借五百年校花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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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这么久,到底画不画啊?”

    “我爷爷说,研墨讲究‘重按轻转’,看唐言这手法,好像还挺像那么回事?”

    “别吹了,研墨谁不会?关键是画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唐言现在的样子,有点像古装剧里画绝世名画的大师?”

    “+1,那眼神,那气度,不像是装的……”

    终于,唐言研好了墨。

    墨锭与砚台分离的刹那,他指尖轻捻,那支最普通的狼毫笔便如通灵般落入掌心。

    笔锋蘸墨时不深不浅,恰好吸足三分墨量,既不会因墨多洇透绢帛,也不会因墨少留不住痕迹——这看似随意的动作里,藏着他【完美级】画技最核心的神髓:

    不刻意,却无一处不精准。

    他悬腕站在十五米绢帛的最左端,肩不耸,肘不坠,手腕与绢帛保持着三寸距离,整个人如一株临水的古松,静得能听见风拂过绢帛的轻响。

    深吸一口气的瞬间,他与眼前的空白绢帛仿佛达成了某种共鸣,那些尚未落笔的山河,早已在他心中流转千回。

    落笔的刹那,没有预想中的气势磅礴,只有一道极淡的墨线从笔尖漾出,像初春解冻的第一条小溪,带着融雪的清冽,缓缓在绢帛上蔓延。

    这线条初看平平无奇,既没有铁线描的凌厉如刀,也没有兰叶描的柔婉似绸,只用最朴素的高古游丝描,却又偷偷藏着【完美级】画技“重剑无锋”的真意——所有炫技的锋芒都被磨去,只剩下返璞归真的稳。

    唐言的手腕轻转间,墨线忽而细如发丝,勾勒出远山的山脊,连岩石的褶皱都分毫不差。

    忽而粗如手指,晕染出山体的肌理,带着被风雨侵蚀的沧桑。

    他画近处的山峦时,笔锋稍顿,墨色便自然加重,轮廓清晰得仿佛伸手就能触摸到岩层的坚硬。

    画远处的峰峦时,笔尖轻提,墨色淡如薄雾,三笔两画间,山影便隐入天际,与虚空中的云雾融为一体。

    旁人看来,他不过是信手挥洒,可懂画的人却能看出,这每一笔的角度、力度、墨量,都精准得如同尺子量过。

    七八层的山水纵深,没有用分毫皴擦,全凭墨色浓淡自然区分,仿佛那些山原本就该在那里,唐言只是拂去了绢帛上的尘埃,让它们显露真身——这正是“化腐朽为神奇”的境界,以最平凡的笔法,唤醒绢帛里沉睡的山河。

    他的动作从容得近乎惬意,时而俯身细描,时而退步远观,笔尖在绢帛上行走的轨迹,与他呼吸的节奏完美契合。

    没有丝毫凝滞,没有半分犹豫,仿佛他不是在作画,而是在山间漫步,随手拾起路边的石子,便能摆出山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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