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长孙无忌点了点头。 两拨人在宫门口分了手。 大安宫的往西走。 中书省的往东走。 出了宫门,裴寂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气。 冬天的长安,空气冷得像刀片,一吸进去鼻腔都疼。 "爽。" 裴寂冒出一个字。 萧瑀在旁边撇嘴:"有什么好爽的,坐了三个半时辰,朝会一个半,两仪殿两个,老夫的腰都断了。" "你那是腰不行,跟朝会有什么关系,明日老夫去找张奉御,给你个老东西开个补肾的方子。" "老夫的腰好得很!" "好得很你揉什么?" 萧瑀把手放下,假装没揉过。 王珪把小册子往袖子里一塞:"走吧走吧,别在宫门口杵着了,守门的侍卫都看咱们好几眼了。" "看就看。"裴寂扭了扭脖子,"老夫是赐座的大臣,看两眼怎么了。" "裴老,您翘二郎腿的时候,魏征的脸都绿了。"武士彠在旁边小声说。 "他有种弹劾老夫啊。"裴寂一脸理直气壮,"陛下赐座,又没说不许翘。" "走了走了,回去了,还是大安宫热乎。"萧瑀搓了搓手,加快了步伐。 “等等。”裴寂的眼珠子转了两圈,"空着手回去,不像话。" "怎么不像话?"武士彠停住了脚步。 "今天天冷,咱算是忙了件大事,总得庆祝庆祝。" 半个时辰后。 四个人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了大安宫的门。 张龙在门口看见这阵容,差点以为过年了。 裴寂左手提着一坛酒,右手拎着一包卤肉。 萧瑀抱着两坛黄酒和一包炒黄豆。 王珪手里端着一只烧鸭,油纸包着的,还冒着热气。 武士彠扛了一整篓子下酒菜,猪耳朵、酱肘子、拍黄瓜,还有两斤刘大勺做不出来的胡麻饼,脖子上还挂了串糖葫芦。 说是带给陛下三个孩子吃。 "陛下,陛下!!"裴寂一进门就扯着嗓子喊,"老臣回来了,带了下酒菜,去您那还是去我那?" 三楼。 李渊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 张宝林怀着孕,不闹腾了,大安宫难得清静了几天。 "陛下……!" 宁静碎了。 李渊睁开眼,走到露台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