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像是一场闹剧,所有人都在等着寻欢怎么辨别,却没想到寻欢直接揭露了背后主使,说是受到傅予声指使才这么干的。 林清彧吩咐何延去将傅予声带来,庄春生洗脱了嫌疑本可以离开,但她哪里能错过这场好戏,在一旁坐下静静观赏。 傅予声很快被官兵押来,一同而来的还有大着肚子的乔翠。 乔翠满面担忧,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突然间就有官兵冲上来抓住了傅予声,强押着人往京兆府来,她担心傅予声便也跟着来了。 刚一踏入公堂,便看见了一旁的庄春生,乔翠心中瞬间燃起了怒火,愤怒与埋怨交织,看向庄春生的眼中似要喷火。 为什么每次都有庄春生?上次在公堂上是因为字据和债务,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庄春生不是已经有了未婚夫,为什么还要对傅予声这么恋恋不忘? 傅予声早在官兵去搜查宅子时就离开了公堂,他本想去清除宅子里的痕迹,但没想到官兵比他的脚程要快,他一个人也很难独自毁掉那些东西。 傅予声知道寻欢是带着任务去的庄家,他也知道寻欢的背后之人是谁,若是寻欢敢出卖他,他就将那些人一并抖落出来,这制作贩卖禁物的罪名,谁也别想逃脱。 不过傅予声笃定寻欢不会将他说出来,便没再回到公堂前,正巧乔翠要给孩子添置东西,他便陪着乔翠逛街去了,没想到官兵会突然出来抓他。 傅予声不知道后续发生了什么,此时他看向寻欢,寻欢却没看他,她跪在那里,脊梁挺得直直的。 视线移开,落在旁边的庄春生身上,本该与寻欢对持的人此时站在边缘处,一副看戏的模样,顿时傅予声心底就升起了一丝不安。 耳边传来一道惊堂木拍案的巨响,傅予声吓了一跳,转头看着高堂上的人,傅予声一怔。 他是知道刑部尚书的,上一世他为人臣时与刑部尚书有过联系,这个人归属于威远侯,为人正直直率,说是没有私心也不为过。 “新科状元又是镇国将军独子,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 围观的人群看着傅予声不禁低声讨论起来。 “人不可貌相知不知道?前段时间不还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禁物可是杀头的大罪,他当真能做出这般事来?” 耳边的声音越多,傅予声心中就愈发不安,旁边的乔翠拉着傅予声的手,一双满含担忧的眼睛里似是在问他发生了什么。 乔翠不禁看向庄春生,她不得不怀疑上次庄春生讨债不成,现在这是庄春生的蓄意报复,就是为了逼傅予声认下那张字据。 “傅予声,”刑部尚书的声音传来,将耳边的私语声压制下去,“有人指认是你制造贩卖欲仙散,你可有话要说?” 傅予声紧绷的神经一松,余光看向旁边的庄春生,暗暗咬牙。 蛇蝎心肠的女人,那日晚上的果然是她! 第(1/3)页